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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 兩岸終將迎來統一的晴天

2019年01月28日 09:46:29  來源:台灣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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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時候,爸媽雖忙於工作,但卻從未疏忽子女教育,總給我這垂髫幼苗溉養大量書籍,遂令我讀了好多古今名人故事,比如英勇犧牲的魯國少年汪锜、浴血抗日的清朝將領左寶貴、盡忠報國的南宋忠臣岳飛等等。在一篇篇的忠孝節義裏,我不僅無師自通地摸索出歷朝順序,更對竟能孕育眾多英烈的我國,油然生出滿滿的悲傷與敬愛。悲的、傷的,是祖先披瀝過斑斑血淚,太叫人鼻酸;敬的、愛的,則是儘管飽受凜凜風霜,我們的家國卻還是巍然傲立在這世上,這實在沒法叫年幼的我不驚喜不感動。

  稍長後,我開始理解兩岸分治的狀態,但對於細節我卻很陌生。臺灣這頭的人在馬路上走呀跑呀,房子在城市裏建啊拆啊,大陸那頭的人又是怎麼樣生活,吃什麼用什麼,跟這頭都一樣嗎?爸媽不知道我的疑問,學校也不會教導孩子們認識,我只能自己翻書爬梳。結果所得的資訊,差點令我鬧了大笑話。

  有一次,我隨著媽媽拜訪舅舅,剛巧舅媽的父親也在場,他是個江蘇人,在經歷1949年的大風暴後,輾轉棲于海島,暮年又回歸家鄉安身,因此可以碰上剛好赴臺的他,實在是個機緣。我好奇地問這位江蘇爺爺:“大陸那邊在用糧票嗎?出門要路條嗎?”江蘇爺爺只是和藹地笑笑,沒嘲笑我這無厘頭小學生的荒唐問題,親切地回答:“沒有、沒有,早沒了!”霎時間頗震動我三觀:原來我自以為了解的大陸“現狀”,根本就是海市蜃樓,早已在繁榮發展的陽光下被折射進歷史內,不復存在。

  上了中學後,日漸扭曲的政治認同不僅在臺灣政壇上發酵,更滲透進單純的校園。當我翻開《認識臺灣社會篇》課本時,望著裏頭敘述臺灣有“四大族群”的段落時,著實愣了半晌:什麼是族群?為什麼會這樣分?平時我們從沒問過也不會計較你是閩南人、他是原住民啊?我們不都是同胞嗎?殊不知,“族群”這一詞似乎脫離了紙張的禁錮,如瘟疫般不停在臺灣的電視、報紙、政客們的口水中出現。本省人、外省人等各種區分你我的詞彙,簡直異化成不懷好意的標簽,讓我感到很不安:彷彿一個粉彩瓷瓶,正在緩緩出現罅隙,瓶身上的彩繪因此不再完整。

  在某天準備打掃教室的空檔,我與同桌閒聊時提到我們都是“中國人”,他卻半挖苦、半戲謔地説“你是共匪”。剎那間,瓷瓶粉碎。我驚詫地反問:“我們難道就不是中國人?”同桌沒搭理我,只是搬起桌椅往外走。我沒跟上,腦子裏轉著各種混亂思緒,因而遲滯了腳步:為什麼他要這樣説?為什麼他不認同我們都是中國人?臺灣人怎麼會不是中國人?過了好幾年,我才理解這些混亂的根由,既源自國際強權的暗中鼓動,更源自臺灣內部的惡劣爭鬥,使得我們都是中國人,卻被“臺獨”勢力硬生生地割裂,變成只有大陸那頭“都是”中國人。

  儘管隨著我年齡的成長,這些紊亂也在不停增長,但我已不再困惑,只有憂心與慨嘆。對兩岸糾葛的複雜脈絡,我也在更多的資訊中理解得越來越清晰,也得知更多歷史動蕩內的悲歡離合。比如原來我雲林家鄉的一所中學,前身是來自江蘇鎮江,裏頭還曾有個北京大學歷史系畢業的老師。他濃重的鄉音,在當年令包括我母親在內的學生們,個個恍如鴨子聽雷。原來爸爸的一名童年玩伴是海南人,他父親還曾吐出一串陌生方言,得意地向一群臺灣小娃們表示你們肯定聽不懂。原來村裏還有鄰居會扭開短波廣播,聆聽大陸播音員的報道。在那兩岸對峙的年代,儘管制度不同,但卻沒今日“臺獨”人士渲染的肅殺氛圍,我説説日據時代的故事、你聽聽大陸家鄉的消息,彼此和樂融融,畢竟都住在同一塊中國大地上,彼此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麼分別呢?

  所以兩岸雖然分治迄今七十載,但在對抗的昔日裏尚且割不斷相連的血脈,又何況是已開放三通、雙方往來更頻密的今日?無論多少穿林風雨,終究會柳暗花明,迎來兩岸的統一,為嚮往復興的中國人帶來和煦的晴天。(作者:塗柏鏗)

[責任編輯:郭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