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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民主國”抗日史——“臺灣民主國”的成立

時間:2008-03-21 08:49   來源:甲午戰爭史

 

早在馬關和談期間,臺灣人民已經感到了臺灣地位之岌岌可危。馬關第一次會談是在三月二十日。三天后,日軍便攻佔了澎湖。日本此舉,一則企圖迫使清政府早日簽訂喪權辱國條約,一則為割佔臺灣預作準備。三十日,雙方簽訂的《停戰條約》,明確規定臺灣不在停戰範圍之內。此消息很快地便傳到臺灣,群情為之激憤,料到兩國“停戰,臺灣獨否,敵必以全力攻”。三十一日,署臺灣巡撫唐景崧奏稱:“停戰,臺不在列,洋行得信喧傳,臺民憤駭,謂:‘此停戰,臺獨不停,是任倭以全力攻臺。臺民何辜,致遭歧視?’向臣及林紳維源(督辦臺灣團防)環問,謂:‘戰則俱戰,停則俱停。’眾口怨咨,一時軍民工商無不失望。義勇尤嘩。”注1臺灣人民既痛恨日本侵略者之覬覦臺灣,又對朝廷之歧視臺民感到憤懣失望。於是,如何保臺的問題便嚴峻地擺在臺灣人民的面前。

 

此時,臺灣人民尚未獲悉,割讓臺灣正是馬關和談的主要內容之一。三月二十四日馬關第三次談判時,伊藤博文提出:“我國之兵,現往攻臺灣,不知臺灣之民如何?”以試探李鴻章的口氣。李則答曰:“貴大臣提及臺灣,想遂有往踞之心,願停戰者,固此。但英國將不甘心。”於是,日本對清政府妄想依靠列強保臺便摸到了底。

 

四月一日,日本提出的和約底稿第二款,即要求將臺灣全島及所屬諸島嶼永遠讓與日本。在十日的第五次談判中,伊藤大施恫嚇手段,聲稱,“廣島有六十余只運船停泊,計有二萬噸運載,今日已有數船出口,兵糧齊備”,若中國不肯相讓,“當即遣兵至臺灣”。十五日第六次談判時,李鴻章打出臺民反對割臺這張牌,冀有一線之轉機,對伊藤説:“我接臺灣巡撫來電,聞將讓臺灣,臺民鼓噪,誓不肯為日民。”然日本侵略者割取臺灣的決策已定,李鴻章之爭辯只能是徒費唇舌。因此。伊藤的回答很乾脆:“聽彼鼓噪,我自有法。”“中國一將治權讓出,即是日本政府之責。”“我即派兵前往臺灣,好在停戰約章,臺灣不在其內。”注2清政府終於向日本完全屈服。十七日,《馬關條約》在馬關春帆樓簽字,其第二款規定中國將臺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島嶼讓與日本。臺灣人民一直擔心的事情竟然成為現實了。

 

《馬關條約》簽字的當天,割臺的消息便傳到了臺灣。“臺人驟聞之,若午夜暴聞轟雷,驚駭無人色,奔相走告,聚哭于市中,夜以繼日,哭聲達于四野。”注3清政府將臺灣讓與日本,不僅激起了臺灣廣大群眾的無比憤慨,也引起了臺灣官紳的極度不滿,紛紛提出抗議。於是,一場波瀾壯闊的反割臺運動迅速在全臺範圍內興起。

 

在這個運動中,前工部主事丘逢甲是最重要的領導者。

 

丘逢甲(一八六四——一九一二年),又名倉海,字仙根,號蟄山,又號仲閼,所著詩文常署南武山人或海東遺民。丘氏本為姜尚之後裔,周初封于營丘,因以丘為姓。戰國以降,先祖遷徙不定。至南宋末年,二世祖從文天祥抗元,始定居廣東嘉應州鎮平縣(今蕉嶺縣)

清乾隆年間,曾祖移家臺灣,居於彰化縣翁仔社。丘逢甲“幼負大志”,“毅然以天下為已任”。一八九九年,中進士,欽點工部主事虞衡司。但他無意仕途,告假還鄉,主講臺中府衡文書院。日本挑起戰爭之初,丘逢甲以臺灣孤懸海上,久為日本所垂涎,長嘆曰:“天下自此多事矣!日人野心勃勃,久垂涎於此地,彼詎能恝然置之乎?”注4於是,他首倡組織義軍,加強戰備,以防範日軍進攻。不久,唐景崧命其總辦全臺義勇事宜,“遴選頭目,招集健兒,編伍在鄉,不支公帑,有事擇調,再給糧械”。注5一八九五年三月,丘逢甲正式組成一支義軍,共十營。其中,丘逢甲自帶誠字三營、靖字一營、捷字一營;其兄丘先甲分帶信字三營;進士陳登元分統良字兩營。當時,他奉命防守臺北後路的南崁、後壟一線,頗寄希望於駐守臺北戰略要地的清軍,認為“但使諸將協心,能與防地共存亡,倭寇雖兇,未必即能全佔臺省”。注6他相信,只要臺北駐軍能夠守住,則臺北後路的義軍儘管力量單薄,也必能堅持到底。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朝廷竟然把臺灣一省割給日本。

 

四月十八日,割臺消息已經證實,丘逢甲上書抗議,質問朝廷:“和議割臺,全臺震駭。自聞警以來,臺民慨輸餉械,不顧身家,無負朝廷……何忍棄之?全臺非澎湖之比,何至不能一戰?臣等桑梓之地,義與存亡,願與撫臣誓死守禦。設戰而不勝,請俟臣等死後再言割地,皇上亦可以上對祖宗,下對百姓。如倭酋來收臺灣,臺民惟有開仗!謹率全臺紳民痛哭上陳。”注7適在北京參加會試的臺灣舉人汪春源等,也聯名上書清廷:“今者聞朝廷割棄臺地以與倭人,數千百萬生靈皆北向慟哭,閭巷婦孺莫不欲食倭人之肉,各懷一不共戴天之仇,誰肯甘心降敵?縱使倭人脅以兵力,而全臺赤子誓不與倭人俱生,勢必勉強支援,至矢亡援絕數千百萬生靈盡歸糜爛而後已。”“夫以全臺之地使之戰而陷,全臺之民使之戰而亡,為皇上赤子,雖肝腦涂地而無所悔。今一旦委而棄之,是驅忠義之士以事寇讎,臺民終不免一死,然而死有隱痛矣。……與其生為降虜,不如死為義民。”並警告説:“睹此全臺慘痛情形,豈有不上廑聖慮?但以議者必謂統籌大局,則京畿為重,海疆為輕故耳。不知棄此數千百萬生靈于仇讎之手,則天下人心必將瓦解,此後誰肯為皇上出力乎!大局必有不可問者,不止京畿已也。”注8他們的上書,表達了臺灣人民誓死保臺的決心。

 

四月十九日,唐景崧接總理衙門復電,略謂:“割臺係萬不得已之舉。臺灣雖重,比之京師則臺灣為輕。倘敵人乘勝直攻大沽,則京師危在旦夕。又臺灣孤懸海外,終久不能據守。”又言:“交割臺灣,限兩月,余限二十日。百姓願內渡者,聽;兩年內,不內渡者作為日本人,改衣冠。”注9此電傳出後,臺北立即鳴鑼罷市,紳民擁入巡撫衙門,哭聲震天。唐景崧鋻於臺灣紳民強烈反對割臺,疊奏電懇,兩月之內電陳至二十余次之多。甚謂:“祖宗締造之艱,史冊俱在,傳至二百餘年,失自皇上之手,天下後世,謂皇上為何如君?他日更何以見祖宗于地下?臣為祖宗守土,惟有與臺為存亡,不敢奉皇上之詔。”又謂:“棄地已不可,棄臺地百數十萬之人民為異類,天下恐從此解體,尚何恃以立國?且地有盡,敵欲無窮,他國若皆效尤,中國之地可勝割乎?”注10清廷以和議已有成説,悉置不答。

 

至是,臺灣紳民皆知讓臺之事已無可挽回。於是,以丘逢甲為首的臺灣紳民,連日會商固守之計。前駐法參贊陳季同提出“民政獨立,遙奉正朔,拒敵人”注11之策。眾皆認為:“萬國公法有‘民不服某國,可自立民主’之條,全臺生民百數十萬,地方二千余裏,自立有餘。”注12這是自主保臺之議的初步醞釀。

 

但是,當時一些官紳還幻想依靠歐洲各國來保住臺灣。張之洞即力主“遠交近攻”之策,“以重利求大國力助”。四月二十二日,他又致電唐景崧,提出“守口聘英將,巡海乞英船”的“庇英自立”注13之策,當天,唐景崧即與英國駐淡水領事金璋商談,提出以臺歸英保護,請其將此請求轉達于英國公使歐格訥。他還致電總理衙門稱:“方今中外局勢已成,非借西法聯絡各國無以自立。必先去找疑忌,且必有利與人,始肯助我。”四月二十七日,正式建議朝廷,將臺灣歸英國保護,“土地政令仍歸中國,以金、煤兩礦及茶、腦、磺三項口稅酬之”。注14當然,這是不會有任何效果的。因為此時英國政府已完全站在日本一邊,儼然以盟國視之。金伯利即私下對加藤高明説:“英日兩國,其利害關係頗為相同。今後日本必將加強其兵力,特別要努力加強海上之力量。……極希望今後兩國交往益加親密,經常保持友誼。果真如此,一朝有事之際,亦可互為幫助。”注15正由於此,當龔照璦于五月一日會見金伯利商請保臺時,金伯利便“堅以辦不到辭”注16之。又電令其駐日代理公使勞瑟向日本外務省辟謠:“近來有英國要佔領臺灣之謠傳,此純係無稽之談。英國聲明決無佔領該島之意,但此聲明請勿登報。”後來,英國政府還將此事之內幕密告日本,並稱:“清國已得悉貴國將要求佔領臺灣島作為和平條件之一,而欲預先杜絕日本之要求”,“因而斷然拒絕其提議”。注17

 

求英國不成,又轉而求法國。起初龔照璦的態度很樂觀。五月一日,他致電唐景崧,告“法有保臺澎不讓倭意”。二日,又致電總理衙門説:“密商保臺澎辦法,現臺灣吃緊,法已派人護商,先遣員晤臺撫,面商機宜,有兵登岸。請電臺撫曉諭地方勿警疑。”注18確實,法國有染指臺澎之意,並拉攏西班牙與之聯合。但此舉遭到了德國的堅決反對。德國外交大臣馬沙爾竟代為日本出謀劃策,以抵制法國。他對青木周藏説:“如法蘭西或西班牙致送照會,可以明確答覆,日本將決心佔領臺灣及澎湖島。”注19由於德國的反對,法國佔領臺澎的圖謀也就無法實現。四日,法國外交部長阿諾托對龔照瑗説:“保臺一節,已聯合西班牙、和()蘭,正在籌劃,適聞中日新約批准,事勢既定,動多掣肘,一切佈置,徒費苦心。”注20藉口條約批准而收回了原先的“保臺”許諾。

 

臺灣紳民一面運動各國援助,一面繼續吁懇清廷設法挽回。

 

丘逢甲等寫下血書,表示“誓不服倭”,並質問朝廷:“皇太后、皇上及眾廷臣,倘不乘此將割地一條刪除,則是安心棄我臺民。臺民已矣,朝廷失人心,何以治天下?。注21他在一首詩中寫道:“忽行割地議,志士氣為塞,刺血三上書,呼天不得宜。”注22即追憶此事而作。臺灣紳民見運動英、法保臺既無成效,呼籲清廷也無結果,不得已于五月十五日電總理衙門及各省大吏,其文曰:“臺灣屬倭,萬民不服。疊請唐撫院代奏臺民下情,而事難挽回,如赤子之失父母,悲慘曷極!伏查臺灣為朝廷棄地,百姓無依,惟有死守,據為島國,遙戴皇靈,為南洋遮罩。……臺民此舉,無非戀戴皇清,圖固守以待轉機。”注23十六日,唐景崧亦電總理衙門稱:臺民“願死守危區,為南洋遮罩”,“此乃臺民不服屬倭,權能自主,其拒倭與中國無涉。”注24這表明:臺灣人民在“事難挽回”的情況下,決心要自主拒日保臺了。

 

臺灣紳民和唐景崧的呼籲懇請,不能不使清廷受到震動。先是,《馬關條約》簽訂後,清廷迫於全國上下強烈反對,“連日紛紛章奏,謂臺不可棄,幾千萬口交騰”,以及“臺民誓不從倭,百方呼籲”,即曾電諭李鴻章“再行熟查情形”,“詳籌挽回萬一之法”。及覽五月十六日“臺民不服屬倭,權能自主”之奏,當日又電諭李鴻章“臺灣難交情形”,再次命其“熟籌辦法”。注25十八日,李鴻章復奏,謂接伊藤博文電告,日本新任臺灣總督樺山資紀已于十七日起程赴臺,而且“詞意甚為決絕”。並恐嚇道:“此處恐開釁端,並連累他處,務祈慎重籌辦,大局之幸!”注26所謂“他處”,主要是指京畿和遼沈兩處。清廷怕就怕重開釁端,危及京畿和遼沈。所以,李鴻章的恐嚇非常有效,清廷也就死心塌地,再也不敢存一絲挽回之想,只要眼前能保持茍安也就心滿意足了。於是,為了“免致日人藉口”,清廷便一面電令唐景崧開缺“來京陛見”,“臺省大小文武各員內渡”,一面諭李鴻章飭令李經方迅速“前往商辦”,以示“中國並無不願交割之意”。注27

 

至此,臺灣紳民終於完全絕望,“日集眾會議,欲抗朝命”。注28五月二十一日,臺灣在籍官員工部主事丘逢甲、候補道林朝棟、內閣中書教諭陳儒林等,在臺北籌防局聚會。陳季同再申前議,於是自立民主之策乃定。遂鑄金印一顆,文曰:“臺灣民主國總統之印”,制長方形“藍地黃虎”旗,“虎首內向,尾高首下”注29,以示臣服於中朝。丘逢甲等共議,推唐景崧為民主總統。二十四日,擬上民主總統印于唐景崧,以是日日艦來犯滬尾炮臺而未果。

 

 

臺灣民主國國旗                              臺灣民主國國璽

 

 

五月二十五日,臺北紳民擁至巡撫衙門,由丘逢甲等捧送民主總統印及國旗。唐景崧朝服出,望闕九叩首,北面受任,大哭而入。於是,改年號為“永清”,寓永遠隸于清朝之意。正式宣告臺灣民主國成立。時人有詩云:“競傳唐儉是奇才,局面翻新自主裁。露布已令神鬼泣,玉書曾見鳳麟來。”注30又雲:“玉人鐫印綬,戎仆制旗常。擁迎動郊野,宣耀照城閶。覆舟得援溺,黔首喜欲狂。”注31表現了人民群眾對成立民主國的振奮心情,以及當時集眾獻印旗的盛況和興高采烈的動人場面。

 

臺灣民主國成立後,主要做了三件事:

 

其一,將成立民主國之事佈告中外,曉諭全臺。臺灣民主國成立的當天,唐景崧即致電總理衙門:“臺民前望轉機,未敢妄動,今已絕望,公議自立為民主之國。……遵奉正朔,遙作屏藩。俟事稍定,臣能脫身,即奔赴宮門,席槁請罪。”注32同時通電各省大吏,説明成立民主國之緣由。併發佈告示,曉諭全臺:“惟是臺灣疆土,荷大清經營締造二百餘年,今須自立為國,感念列聖舊恩,仍應恭奉正朔,遙作屏藩,氣脈相通,無異中土。”臺民亦張貼佈告稱:“今已無天可吁,無人肯援,臺民惟有自主,推擁賢者,權攝臺改。事平之後,當再請命中朝,作何辦理。……臺灣土地政令,非他人所能干預。設以干戈從事,臺民惟集萬眾禦之,願人人戰死而失臺,決不願拱手而讓臺。……因此槌胸泣血,萬眾一心,誓同死守。”注33這些臺灣民主國的文獻,反覆説明的是一個意思,即在臺灣成為“棄地”的情況下,臺民“決不願拱手而讓臺”,公議“自立為民主之國”,禦敵寇而保臺。這乃是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所採取的一種臨時應變措施,把它説成是成立獨立國家或搞獨立運動,都是完全錯誤的。

 

其二,設置新的機構,並重新任命官員以補內渡官員之缺。臺灣民主國總統下設三個衙門:改布政使司為內務衙門,以刑部主事俞明震主之,對外稱內務大臣,其關防文曰“臺灣承宣佈政總理內務衙門關防”;改籌防局為外務衙門,以前駐法參贊副將陳季同主之,對外稱外務大臣,其關防文曰“臺灣總理各國事務衙門關防”;改全臺營務處為軍務衙門,以禮部主事李秉瑞主之,對外稱軍務大臣,其關防文曰“臺灣軍務衙門關防”。諸大臣對內稱督辦,“所有應辦事宜,即著該衙門悉心核議,呈請撫臺核奪。其餘地方民事,仍由道、府、廳、縣照舊辦理。撫臺于外洋各國稱臺灣民主國大總統,而于本省文武屬員仍照銜相稱。”注34臺灣民主國之改官制,主要是迫於當時形勢的需要,或改衙門的名稱,或對外變換官員的職銜,並不意味著原先的封建衙門發生了根本性質的變化。在三個衙門之外,還設立了議院,並擬推舉臺灣首富太仆寺卿林維源為議長。但林維源並未就議長之職。據載:“設議院,集紳士為議員,眾舉林維源為議長,辭不就,余亦不出。唯拔貢陳雲林、廩生洪文光、街董白其祥數人就職。”注35所謂議院只是一個空架子,僅有數名議員以撐門面,並未真正成立起來,更談不上“立法機關”的作用了。再就是割臺明文下達後,臺灣的府、道、廳、縣官員及將領大都內渡,民主國一成立,便立即任命新的官職以填補空缺。這樣,臺灣抗日的領導體系才得以維持,沒有因大批官員內渡而趨於瓦解。並對其後臺灣的反割臺武裝鬥爭起了組織保證的作用。

 

其三,建立清軍與義軍聯合抗日的新體制。臺灣原有的駐軍甚少,僅二十余營。戰爭爆發後,巡撫邵友濂陸續招募新營。清廷又諭福建水師提督楊岐珍。南澳鎮總兵劉永福酌帶兵勇赴臺。舊有新募各勇,“統計當在八十營之數”。注36唐景崧署臺灣巡撫後,對編制義勇的工作甚為重視。他認為:“湘、淮勇丁到臺不服水土,又虞吃緊之際,難於隔海招軍,惟有就用臺民之一法。”注37由於清政府飭令在臺官員內渡,福建水師提督楊岐珍、臺灣鎮總兵萬國本及統兵官廖得勝、余致廷等先後回到大陸,清軍營救大為減少,義軍的作用更為突出。民主國成立後,除由全臺義軍統領丘逢甲統十營義勇外,又任命吳湯興為臺灣府臺軍統領,統六營義勇。其後,劉永福檄簡成功為義軍統領,帶十一營,協防臺南。在當時來説,建立清軍與義軍的聯合體制是一個創造,為臺灣的反割臺武裝鬥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1 《臺灣唐維卿中丞電奏稿》,《中日戰爭》(6),第381頁。

2 《馬關議和中日談話錄》,《東行三錄》,第238245252--253頁。

3 江山瀾:《徐驤傳》,見《小説日報》第9卷,第3號。

4 江山淵:《丘逢甲傳》,見《中日戰爭》(6)396398頁。

5 《收署臺灣巡撫唐景崧文》,《朝鮮檔》(2414)

6 丘琳輯:《丘逢甲信稿》,《近代史資料》1958年第3期。

7 王彥威:《清季外交史料》第109卷,第5頁。 

8 《戶部主事葉題雁等呈文》,《清光緒朝中日交涉史料》(3022),附件一,第39卷,第36頁。

9 《臺灣唐維卿中丞電奏稿》,《中日戰爭》(6),第385頁。 

10 《臺海思痛錄》,第7頁。

11 陳衍撰:《閩侯縣誌》第69卷,《陳季同傳》。

12 《臺海思痛錄》第7頁。 

13 《張文襄公全集》,見《中日戰爭》(5),第106107頁。

14 《臺灣唐維卿中丞奏稿》,《中日戰爭》(6)387388頁。

15 《日本外交文書》第28卷,第874號。

16 《節錄龔大臣中英法往來官電》,《中東戰紀本末三編》第2卷,第60頁。

17 《日本外交文書》第28卷,第819884號。

18 《節錄龔大臣中英法往來官電》,《中東戰紀本末三編》第2卷,第60頁。

19 《日本外交文書》第28卷,第812號。 

20 《節錄龔大臣中英法往來官電》,《中東戰紀本末三編》第2卷,第60頁。

21 《臺灣唐維卿中丞電奏稿》,《中日戰爭》(6),第388頁。

22 《嶺雲海日樓詩鈔》卷2,《重送頌臣》

23 《中東戰紀本末》,《中日戰爭》(1),第204頁。

24 《臺灣唐維卿中丞電奏稿》,《中日戰爭》(6),第392頁。

25 王彥威:《清季外交史料》,第110卷,第14頁;第112卷,第12頁;第112卷,第11頁。

26 《寄譯署》,《李文忠公全集》,電稿,第20卷,第60--61頁。

27 《清德宗實錄》卷366,光緒二十一年四月二十五、二十六日。

28 吳德功:《讓臺記》,見《割臺三記》,第34頁。

29 姚錫光:《東方兵事紀略》,見《中日戰爭》(1),第94頁。

30 黃家鼎:《補不足齋詩鈔》,見《中東戰紀本末續編》第2卷,第19--20頁。 

31 洪棄父:《臺灣淪陷紀哀》,見《民族英雄吳湯興文獻》,《臺灣風物》第9卷,第5 6期。

32 王彥威:《清季外交史料》第113卷,第3頁。

33 《中東戰紀本末》,《中日戰爭》(1),第202--203頁。

34 胡傳:《臺灣日記與稟啟》,第264頁。

35 連橫:《臺灣通史》上冊,第70頁。

36 《收臺灣巡撫邵友濂文》,《朝鮮檔》(2262)

37 《收署臺灣巡撫唐景崧文》,《朝鮮檔》(2471)

 

(戚其章,山東威海人,1925年出生,現任山東省社科院甲午戰爭研究中心主任)

 

 

編輯:賀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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