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翻身農奴、阿裏地區噶爾縣昆莎鄉噶爾新村次旦:“共産黨是幫助窮人的”

2019年04月03日 10:55:00來源:中國西藏新聞網

 

  人物背景:

  次旦,女,今年79歲,阿裏地區噶爾縣昆莎鄉噶爾新村村民。

  1953年以前,次旦一家是噶爾縣境內左左本(持有西藏地方政府封地鐵券文書的部落)的堆窮。1953年後,次旦一家逃往噶爾昆莎一帶,在當時剛成立不久的阿裏分工委的幫助下,逐漸實現溫飽。1959年8月15日,噶爾新村在昆莎成立,成為噶爾縣第一個基層人民政權。次旦成為噶爾新村村民,從此走上了幸福大道。

  “在每一天太陽升起的地方,銀色的神鷹來到了古老村莊,雪域之外的人們來自四面八方,祖先們一生也沒有走完的路,啊,神鷹——轉眼就改變了大地的模樣……”

  位於阿裏昆莎機場附近的噶爾新村,這首《嚮往神鷹》被廣為傳唱。機場上空,一架架形似“神鷹”的飛機見證了噶爾新村乃至阿裏地區的快速發展。對“神鷹”的嚮往,蘊含著阿裏人民對開放、包容、進步的無限追求。

  而60多年前,阿裏人民對於“昆莎”的嚮往,則代表的是對自由、平等、民主的不懈追求。

  1952年10月,阿裏地區第一個黨的地方組織——阿裏分工委在噶爾昆莎成立。阿裏分工委一方面積極建立各個工作機構,發展貿易,興辦現代醫療衛生機構,修建房屋,開荒種糧、種菜;另一方面,向群眾發放無息貸款,進行臨時性社會救濟,為群眾治病。

  從此,各地不斷有農奴前來昆莎,求生存謀發展。

  次旦清楚地記得,那時候草原上越來越多的人們在談論:

  “聽説昆莎來了共産黨。”

  “共産黨?共産黨是幹什麼的?”

  “聽説是專門幫咱們窮人的。其他地方好多人都去昆莎了,去了就能吃飽飯!”

  “真的假的?”

  在噶爾新村寬敞明亮的房間裏,次旦告訴記者,她之所以對當時的對話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餓肚子餓怕了,聽到“吃飽飯”三個字,腦中就一直重復著那段對話場景。

  次旦説,母親曾告訴她,她出生前,母親挺著大肚子,還要照顧次旦的兩個姐姐。父親在一次打獵中不幸身亡,家裏陷入絕境。

  “母親告訴我,我剛出生,她身子特別虛弱,但仍要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背上我去放牧,不然一家人就沒有吃的只能挨餓。”説起遭受過無數苦難的母親,79歲的次旦幾度哽咽。

  次旦9歲那年,被送到了一個牧主家放牧。“放牧那段時間,不能睡帳篷,只能睡牛羊圈。一天辛苦的勞作只能換來一小碗粗糌粑。”次旦説,“牧主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讓睡哪就睡哪,給吃什麼就只能吃什麼。我們根本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像牲口一樣為牧主而活。”

  次旦還記得她11歲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別大,她看管的羊有一隻從羊圈裏跑出去找不見了。牧主不問青紅皂白,將次旦一頓毒打,逼著她去漫天風雪中找羊。次旦只能在齊膝深的雪中爬行前進,手腳都凍僵了,差點凍死。

  1953年,次旦一家人踏上了逃往昆莎的路途。

  “在路上我們才發現,很多窮人都去昆莎找共産黨。”此時,次旦的眉頭終於有些舒展,“到了昆莎,很多人在共産黨住的房子周圍搭起了帳篷。”

  “大家做編織、磨豆腐,可以跟共産黨換大米、肉、蔬菜,還有錢。”在阿裏分工委,次旦不但第一次嘗到吃飽飯的滋味,還體會到了溫暖。當時,阿裏分工委的幹部看次旦穿得破舊,送給了她一套軍裝和一雙解放鞋。

  在昆莎,次旦還認識了白瑪單增,收穫了她的愛情。白瑪單增曾經是日土宗的農奴,也是逃到昆莎來的。1959年,阿裏地區進行民主改革,噶爾新村成立,倆人成為了噶爾新村的第一代村民。

  1965年,次旦和白瑪單增結婚,至今已經攜手走過了54年光陰。

  採訪中,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兩位老人手牽著手,互相攙扶著,穿過噶爾新村乾淨整潔的水泥道,來到了女兒次仁吉和次仁央宗開的茶館裏。孫女石確卓瑪、白珍趕緊為老人端上了酥油茶和可口的飯菜。曾孫旦增平措將一塊糖果塞到次旦的嘴裏,老人臉上笑開了花。

[責任編輯:楊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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