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鄉巨變——來自貴州扶貧一線的報告

2019年02月12日 15:28:00來源:新華網

  新華社貴陽2月12日電 題:山鄉巨變——來自貴州扶貧一線的報告

  新華社記者李銀、黃全權、楊洪濤、向定傑

  有一種艱難,困羈于山。

  高寒荒涼、溝谷陡峭、峰際連天……綿延不絕的烏蒙山脈和武陵山脈,千百年來,封印了多少世事悲歌和高原兒女的貧苦宿命。

  很長一段時間,貴州一直是全國農村貧困面最大、貧困程度最深、貧困人口最多的省份。

  有一種力量,勃發于山!

  當2萬餘座橋梁從山谷中神奇般拔地而起;當濤濤林海美景點點消弭石漠化的擔憂;當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易地搬遷徹底斬斷上百萬群眾的“窮根”……

  群山見證的,是時光對亙古景象的全新書寫,以使命為筆,以奮鬥作毫!

  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一幅新貴州山鄉畫卷正徐徐展開,令人振奮的更大改變正在路上。

  山之變

  一條路,有時意味的不僅是便捷和遠方,更連接著一種命運和全部夢想。

  麻懷村,黔南州羅甸縣一個喀斯特地貌的小村子。

  “就是啃,也要啃出一條路來。”剛剛嫁到村子的第二年,鄧迎香就暗自發下了狠誓!

  多年來,麻懷村150多戶600多人被“鎖在”山溝裏:辛辛苦苦種的蔬菜,汗流浹背翻山背到集市時,蔬菜早已蔫了;孩子上學要翻山走4個多小時山路,到了學校已經開始打瞌睡;幾乎家家都摔死過家畜……

  一定要把半山腰的溶洞鑿通,修出一條穿山的路來!

  全村人咬牙“豁出去”了,在村委會的號召下投入到“啃路”中:男人打炮眼、放炮,婦女、老人抬石塊……

  一天一點,十幾天進一米……

  7年!終於鑿通了山洞。

  但是,矮、窄、坑洼不平,人走只能彎腰,更通不了車。

  貧困依舊。

  拓寬山洞變隧道,要讓大車開到家門口!女黨員鄧迎香接過擔子,尋支援、找資金,組織村民咬著牙繼續挖洞……

  13年。216米。隧道終於通車了。

  浸著汗與血的這條路,燃掉了蠟燭2300余支、煤油100多公斤,打了2000多個炮眼……

  貧瘠與絕望,希冀與夢想……不踏上貴州的土地,不置身茫茫大山,你很難理解一條“路”與這塊土地千百年來的萬千糾纏。

  古籍,是最真實的刻錄者。

  92.5%的面積為山地和丘陵、73%的面積為喀斯特地貌、全國唯一沒有平原支撐的省份。

  “驛站之險遠最苦者莫過於黔省。”康熙年間,貴州巡撫佟鳳彩如此嘆息;“連峰際天兮,飛鳥不通。”被貶至龍場驛時,王陽明這樣形容當時的貴州;從秦朝開五尺道始,歷經千餘年,貴州的交通依然處於“孤島”狀態……

  又何止是“孤島”。當大山隔絕了一切,貧瘠、落後……也就成了這片土地相生相伴、揮之不去的印象和痛苦記憶。1978年,貴州全省的經濟總量只約佔全國的1.27%。

  時間,是最偉大的書寫者!

  70年,40年……有時只是普通的時間刻度。但是,當70年滿載了一個政黨親民為民的幸福承諾;當40年釋放出山川大地蘊藏的活力;當新時代的號角集聚起奮鬥的力量……滿蘸激情與夢想的時光之筆,又會在中國西南的這塊土地和群山中書寫出怎樣的奇跡?

  大地甦醒,群山迴響。

  這不再是你理解中的“一方孤島”——

  2.1萬——這是在貴州大山中拔地而起的橋梁數量。這個令人驚異的數字,不僅蘊藏了數十個驚艷業界的“世界第一”,更如同巧奪天工的細密工筆,將這個古黔之地縣縣通高速、高鐵零突破等一系列雄心勾連為現實,讓關於“路”的夢想盡情鋪展。

  世界高橋前100名中,46座在貴州。

  4小時——這是從貴州黎平縣肇興侗寨乘高鐵分別到達廣州、重慶的時間。“廣州吃早茶——中午聽貴州侗族大歌——晚上吃重慶火鍋”已成為鮮活的場景。這背後,是一個打開“山門”的真實貴州:高速公路通車總里程突破6400公里,綜合密度全國第3,高速出省通道達到17個;高鐵營運里程1214公里,鐵路出省通道達到14個;國際航線達到20多條……

  這不再是你印象中苦甲天下的“落後窮困”——

  9.1%——這是2018年貴州地區生産總值增速,已連續8年位居全國前列,實現了經濟增速從“落後”到“跟跑”、再到“領跑”的歷史性轉變。2012年至2018年,貴州經濟年均增長11.6%。

  按下“快進鍵”、跑出“加速度”的貴州,2018年農村常住居民每人平均可支配收入9716元,是1978年的88倍多。

  9500家——這是貴州當前大數據相關企業的數量。蘋果、高通、微軟、阿里巴巴、騰訊、華為等網際網路領軍企業紮根,大批本土企業也快速成長……高科技與創新的基因從此深深植入這片大山。

  這已是一個喀斯特高原上你難以想像的“生態畫廊”——

  132萬畝——這僅僅是赤水這一個縣級市的竹林面積。置身其中,滿目青翠,枝葉作響,綠色長廊之中,呼吸之濕潤讓人沉醉。

  57%——這是目前貴州的森林覆蓋率。這個數字比20年前增長了幾乎一倍。武陵山主峰梵凈山,7000多種野生植物和動物並存、繁衍,是地球同緯度生態保持最完好的地區。赤水之濱,烏江之畔;烏蒙腹地,武陵山脈……10多年來全省森林覆蓋率每年增長1%,水土流失面積每年減少1%。

  ……

  從千年孤島到四通八達,從苦甲天下到經濟增速領跑,從石漠化肆虐到生態畫廊……鮮明的圖景、劇烈的反差之間,一塊土地奔跑奮進的足音清晰有力,一個巨變頻仍的時代也無聲躍出!

  山中人

  有時,讀懂一村、一人的命運,才能真正認識一片巨變中的土地。

  ——海雀村

  這是烏蒙山區深處畢節市赫章縣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

  30多年前,這裡黃沙遍地、一貧如洗。

  “海拔二千三,每人平均三十三,山上光禿禿,地裏糧荒荒。”海雀村村支書文正友説,上世紀80年代的海雀村森林覆蓋率不足5%,人口增長率高達13‰。全村168戶、730人皆為貧困人口,住的是杈杈房、茅草房。以地為席,與畜同居,過著“家家斷炊、衣不蔽體”的日子。

  千百年的貧困,沉重如山!

  民腹饑而囊空,村貧瘠而屋漏。以海雀村為代表的畢節極貧現象成為中南海的牽掛。1988年,致力於解決貧困難題的畢節“開發扶貧、生態建設”試驗區由此誕生。

  “山上有林才能保山下,有林才有草,有草就能養牲口,有牲口就有肥,有肥就有糧。”時任海雀村黨支部書記的彝族漢子文朝榮認準了這個理。在中央及各級部門支援下,他帶領海雀村的男女老少,以種樹的方式,與命運抗爭,向荒涼宣戰!

  那是一段完全靠勇氣、毅力、執著支撐的歲月……

  100多公里的運苗山路,踩著稀泥,趕著馬車,一個來回就得幾個晝夜。餓了,就啃兩口隨身攜帶的苦蕎粑。渴了,就喝山裏的溪水;

  千辛萬苦栽下的苗死了,一群漢子哇哇大哭,哭完,接著種;

  餓,實在幹不動了,文朝榮悄悄拿走老伴為給女兒坐月子攢下的幾個雞蛋,給大夥兒提供能量……

  3年時間,荒禿禿的石山上硬生生栽下了1.16萬畝松樹!

  尋訪之旅,依然陡峭險遠。站在海雀村頂,眼前依然是無邊群山,卻已是林海濤濤。清風過處,如有一股撼山的英雄氣久久回蕩。

  今日的海雀村,養豬、養牛、種中藥材……全村農民每人平均可支配收入已突破萬元。萬畝林場,不僅保護了海雀的生態,也成了海雀人的綠色銀行。一個苦甲天下的窮村,一躍而成林茂糧豐的路標。

  群山漫漫,可以阻擋人們的視野;

  漫漫群山,也可以升騰起無盡的希望!

  ——1萬個“消失”的村寨

  “當老房子最後一根房樑倒塌到地上時,就覺得心被猛地撞了一下。”

  回想起3年前拆除舊房情景,貴定縣關口村破瓦組腰籮灘寨村民岑明富仍控制不住眼淚。“實在過不下去了,就覺得沒了希望。”當年全寨8戶40人,32人是貧困人口。

  如今,岑明富和全寨人搬到縣城,住上了新樓房,找到了新工作,徹底變成“新市民”。

  近年來,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來,脫貧攻堅成為貴州頭等大事和“第一民生工程”。根據規劃,貴州在“十三五”期間將實施易地扶貧搬遷188萬人,從2017年開始全面實施城鎮化集中安置。

  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搬遷,上百萬群眾將因此告別“窮根”,1萬餘個30戶以下的自然村寨將從地圖上“消失”……

  黔西南州,晴隆縣三寶鄉。

  《晴隆縣誌》記載,三寶鄉的苗族、彝族群眾是在明清時期為躲避戰亂而遷徙至深山。

  山高、谷深,保全了性命,卻從此也讓代代人陷入貧困深淵。2014年底,全鄉貧困發生率高達57.9%,列全省第二。

  “只有整鄉搬遷,才會有出路。”晴隆縣副縣長、三寶鄉黨委書記賀伯果吐出這句話時一字一頓。三寶鄉地處滇桂黔石漠化集中連片貧困山區,全鄉村寨都“挂在”半山腰,有1233戶5853人,少數民族佔總人口的98.7%,缺水嚴重。2016年,政府決定將三寶鄉整鄉搬遷至縣城,目前已有超過80%群眾簽約搬遷,一個全新的“三寶鄉”已然可見。

  山一樣的艱難,終難敵山一樣的意志!

  “貴州易地搬遷規模世界罕見。”貴州省生態移民局黨組書記王應政説,為阻斷貧困代際傳遞,貴州全部實行城鎮化集中安置,是自己挑戰自己,選擇了一條更艱難但效果更好的路子。

  這是一組令人動容的數字:2013年至2018年,全省累計減少農村貧困人口818.9萬人,貧困發生率下降至4.3%,已有15個縣(市)脫貧出列。

  ——“能人”陳相友

  亙古之變,扭轉的又豈止溫飽。

  時代風潮,改變最深刻的是人。

  一片大山之中,有人在為擺脫千百年的貧困奮勇傾力,有人已經搭上新時代的快車,開拓祖輩前所未有的生活。

  “農民?那是幾年前的稱呼了。一切都變了樣兒!”説出這話的是赤水市復興鎮凱旋村村主任陳相友。“你看,現在還有幾個老百姓是守著土裏刨食?基本都從事旅遊開發了。”

  陳相友,38歲。簡潔的話語,清晰的思維,一舉一動都透露出“能人”的幹練。

  陳相友雖是土生土長的農村娃兒,但從小開始,窮怕了的母親就一門心思讓他離開大山。2003年從部隊退伍後,他就外出打工。

  2016年,他在鄉親們反覆動員下返鄉,正值換屆選舉,順利當選村主任。

  村裏有一片100多畝的“不毛之地”。看著村民們為了生計紛紛外出務工,土地撂荒,陳相友想了好幾天,跑去聯繫農業專家,對土質進行勘測分析,然後拿出了“農耕文化體驗園”計劃。計劃實施的第一步是土地流轉,他與村幹部們一家家去做村民工作。第二步就是積極爭取資金支援。現在,這片荒地上每年都會長出油菜花、草莓、藍莓,引來絡繹不絕的遊客。

  緊接著,又是組建合作社,又是發動群眾入股搞旅遊公司……鄉親們看不懂,但信任他。短短兩年時間,依靠幾裏地外的大瀑布和越來越多的翠竹、越來越美的環境,全村開辦120多家農家樂、民宿,一年每人平均收入超過2萬元……

  “不光是腰包鼓了,更重要的是對人腦筋的改變。”陳相友説,“這個變化太劇烈了,也是最可貴的。”

  他的下一步計劃是,實現“全村公司化、全民股東化”,每個村民都與公司利益聯結上……

  一個村莊,一個群體,一個時代。

  34年前,在海雀村老支書文朝榮心裏,他不信眼前的大山成不了村裏的“糧倉”;

  今天,在凱旋村新主任陳相友眼裏,他覺得眼前的大山就是藏著金山銀山的“寶藏”……

  歷史長卷,村莊如畫,暈染出的正是一個生動傳神的當下中國。

  山之情

  千年之變,令人動容。

  因何而變,更顯厚重。

  探尋貴州山鄉巨變的密碼,或許答案千條萬條。又或許,就是簡單的兩個字:“情懷”!

  這份情懷,關乎一個政黨的宗旨和底色——

  1935年1月,遵義市元厚鎮,一支紅軍隊伍在茫茫夜色中西渡赤水河,拉開了中央紅軍“四渡赤水”的序幕。

  幸福的承諾從那時就已立下;

  巨變的種子從那刻就已生根!

  70年風雨,40年征程,新時代跨越……貴州的每一步前行,都離不開國家層面的支援。

  中國脫貧看貴州,貴州脫貧看畢節。畢節作為我國唯一開發扶貧試驗區,受到黨中央高度重視。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對畢節試驗區工作多次作出重要指示。

  2018年,在畢節試驗區建立30週年之際,習近平強調,現在距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不到3年時間,要盡銳出戰、務求精準,確保畢節試驗區按時打贏脫貧攻堅戰。同時,要著眼長遠、提前謀劃,做好同2020年後鄉村振興戰略的銜接,著力推動綠色發展、人力資源開發、體制機制創新,努力把畢節試驗區建設成為貫徹新發展理念的示範區。

  情牽于斯,雖萬里不改!

  人們不會忘記:當地黨委政府牢記中央囑託,堅守使命,接續奮發,描繪同一張藍圖。

  統一戰線發揮自身優勢,創新幫扶機制,傾力為畢節發展想實招、鼓實勁、辦實事。培訓各類人才33萬人次;新改擴建各類學校近200所;援建鄉鎮衛生院、村級衛生室140多個。

  2012年1月,《國務院關於進一步促進貴州經濟社會又好又快發展的若干意見》正式發佈,讓正在衝出“經濟洼地”的貴州迎來千載難逢的機遇;首個國家級大數據綜合試驗區、首批國家生態文明試驗區、貴州內陸開放型經濟試驗區……三大國家級試驗區相繼落戶,為山鄉發展提供源源不斷後勁支撐……

  這份情懷,牽係一種攜手前行、同心共力的友愛——

  群山見證:數十年時間,發達城市對貴州貧困地區用心用情地幫扶。2018年,青島、大連、寧波、上海、蘇州、杭州、廣州7個城市就投入財政資金逾21億元,選派援黔幹部223人,接收貴州派出挂職幹部815名。

  深情化為力,力可出深山!

  這份情懷,浸染一個群體的多少血汗與悲壯——

  遵義市播州區平正仡佬族鄉團結村,曾擔任黨支部書記的黃大發,上世紀60年代起,帶領200多名群眾,歷時30餘年,靠著鋤頭、鋼釬、鐵錘和雙手,硬生生在絕壁上鑿出一條長9400米、地跨3個村的“生命渠”,結束了當地長期缺水的歷史。

  麻山腹地長順縣敦操鄉,有一群幹部,10多年來,他們下鄉入戶開展工作時都要背上背篼,免費為出行困難群眾捎帶生活物資,送去國家惠民政策和致富資訊。最終,他們背走了貧困,背出了魚水深情,被百姓親切稱為“背篼幹部”……

  這是一份無比沉重的統計——迄今,貴州已有40多名黨員幹部倒在了脫貧攻堅一線;

  這是一個讓人踏實的數字——目前,貴州約有4.3萬名第一書記和駐村幹部紮根一線,為攻克最後堡壘提供支撐……

  為群山之變歡呼。更向使命、情懷和偉力致敬!

  山之夢

  越山之高者,可眺海之闊,天之遠!

  回首來路,山川巨變令人感嘆。

  望向前方,奔跑腳步永不停歇!

  在參加黨的十九大貴州省代表團討論時,習近平希望貴州的同志全面貫徹落實黨的十九大精神,大力培育和弘揚團結奮進、拼搏創新、苦幹實幹、後發趕超的精神,守好發展和生態兩條底線,創新發展思路,發揮後發優勢,決戰脫貧攻堅,決勝同步小康,續寫新時代貴州發展新篇章,開創百姓富、生態美的多彩貴州新未來。

  ——這將是一幅“鄉村全面振興”的圖景

  當前,貴州還有51個貧困縣、155萬貧困人口,深度貧困地區脫貧攻堅任務繁重。“貧困縣退出只是脫貧攻堅階段性的成果,如何鞏固脫貧、抑制返貧,進一步提高脫貧品質,任重道遠。”貴州省扶貧辦主任李建表示。

  按照戰略規劃:到2020年,如期完成脫貧攻堅任務,全省同步實現全面小康;到2022年,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征程上邁出鄉村振興新步伐;2035年,全省鄉村振興取得決定性進展;到2050年,實現鄉村全面振興,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全面實現。

  ——這將是一個“多彩的公園”

  天藍、山綠、水清……從亙古蠻荒走來的這片土地,將化作一卷動人的水墨。

  《國家生態文明試驗區(貴州)實施方案》已描繪出清晰的方向:以建設“多彩貴州公園省”為總體目標,開展長江珠江上游綠色屏障建設示範區、西部地區綠色發展示範區、生態脫貧攻堅示範區、生態文明法治建設示範區、生態文明國際交流合作示範區等建設……昔日生態脆弱之省,將為其他地區生態文明建設提供可借鑒可推廣的經驗。

  ——這將是一片“面朝大海”的群山

  封閉,是十萬大山;開放,就是道路萬千。

  “過去是不沿江、不沿海、不沿邊的悲觀,現在取而代之的是臨江、臨邊、臨海的開放理念。”貴州省社科院對外經濟研究所所長芶以勇説,如今貴州提出,主動融入“一帶一路”、泛珠三角區域合作,積極融入粵港澳大灣區戰略,這必將成為發展外向型經濟的加速劑。

  千變萬變,唯觀念在先,勇氣在前!

  ——這將是一方創新的“熱土”

  “山門”打開,山鄉的脈搏已與時代共振。

  當前,貴州正深入實施大數據戰略行動,作為彎道取直、後發趕超的戰略引擎和産業創新、尋找“藍海”的戰略選擇。

  在外界看來,貴州的發展路線並沒有按照常規的標準步驟:發展農業,吸引輕工業,再試圖引進重工業,而是直接到了網際網路、數字經濟。

  未來並不遙遠,身邊已是星光點點……

  在安順市平壩區夏雲工業園區內,一家公司用竹子、木板、秸稈等生産的馬桶蓋在德國、瑞士成為“網紅”,月銷售過萬套。

  國家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黎平縣的銅關村,在有關部門幫助下通了4G信號,村民用上了智慧手機。如今,農副産品銷售、村財務公開等都通過網路平臺,成為名副其實的“移動網際網路村”。

  “我們離大城市很遠,但離世界很近!”村民説。

  一元伊始,萬象更新。又是一個春天在前。

  烏蒙山上,已見一片綠色蔥蘢,那是大山的色彩,更是生機與希望;

  赤水側畔,聽河流奔涌向前訇然作響,那是大海的方向,也是遠方的夢想!

  貴州山鄉巨變只是一個縮影。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下,扶貧正為中國帶來巨大變化,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美好未來就在眼前。

[責任編輯:楊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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