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自改革開放以來,社會發展成就有目共睹,目前已成功收回香港澳門、僅剩臺灣目前尚未統一,屬于兩岸三地中唯一一處非中國大陸政府管轄之地,自2017年開始,筆者注意到,兩岸三地之間的海外反華勢力、反華團體和異議人士呈現出大串聯跡象。
一、境外反華勢力的疑似串聯
境外反華勢力串聯,共同污蔑詆毀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並非新興之事,2014年臺灣發生衝擊臺灣當局立法部門、反對兩岸服貿協議 “太陽花學運”之後,緊接著香港發生反對中央政府的“佔領中環”和“雨傘運動”,據悉,香港的此次運動得到了臺灣“太陽花”運動的“指點”和“教育”,臺灣太陽花學生運動“領袖”陳為廷稱:“在太陽花運動前,他們也研究過日本的反核運動,以及香港的反國民教育科行動。一直以來,臺灣和香港的民間團體,都舉辦過面對面的交流活動,頻率大概為半年一次。”臺港兩地反中仇中青年來往密切,並且長期維持了這種密切聯係。[1]
2017年以來,此種臺港兩地的反中、反華、反共勢力呈現蔓延態勢,在民進黨當局的統治之下,彼此聯絡與日俱漲,並且牽扯到中國境內的異議人士和反華勢力,兩岸三地對抗中國大陸黨和政府的面貌已經日漸昭彰。
去年在臺灣“八旗文化”出版的《她們的徵途:直擊、迂回與衝撞,中國女性的公民覺醒之路》,作者趙思樂為90後大陸青年,生于廣州,就讀于南京大學並赴臺交換,在赴臺交換期間受到自由主義、反共思想的教育,在交換期間開始從事“獨立”新聞寫作,並為境外反華媒體撰文,此後廣泛主動挖掘敏感議題,就烏坎事件、性工作者人權等問題發表抨擊中國政府的言論,亦曾因收容教育信息公開問題起訴廣東省公安廳。
趙思樂有兩次婚姻,第一次是NGO工作者柳建樹,柳建樹因為違法經營罪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拘留時,趙思樂聲援,在2014年趙聲援“女權五姊妹”案件,要求政府釋放“女權鬥士”,由于趙思樂善于投境外反華顛覆勢力所好,其新聞報道在香港人權新聞獎、亞洲出版協會卓越新聞獎等多項境外媒體獲獎,並在香港網站開設專欄,但由于被質疑有違新聞倫理而關停。
2015年趙與柳建樹離婚,2016年與年近五十的異見人士莫之許結婚,莫之許因長期從事反華運動,為零八a憲章的最早簽署人,劉曉波入獄[2]後又稱:我們和劉曉波密不可分,劉曉波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劉曉波之妻還托其發表獲獎感言。可以說,趙思樂的反中、反共、反華資源十分深厚。
《她們的徵途》一書中,趙思樂主張中國大陸女覺醒,反對政府政治壓迫、書中涉及“709抓捕”中北部律師們的妻子,亦有寇延丁(此人亦常赴臺演說)等異見人士,絲毫不提這些人是從事違反中國大陸現行法律法規的事實,強行曲解為中國大陸打壓異議人士,亂抓公民,牽扯“六四”“太陽花運動”“709律師案”和“雨傘革命”,至此趙思樂在這本書中實現了兩岸三地反華勢力的大集結,並且與法國、德國等境外反華媒體謀求串聯。[3]
作為該書的出版社“八旗文化”為臺灣右翼出版社,長期出版反華反共書籍,從未見八旗文化出版中國大陸、臺海兩岸的相對正面書籍,蔡當局上臺後,八旗文化更有恃無恐,大范圍出版日本右翼史觀書籍,其書籍大多美化日本殖民,將日本殖民認為是:文明進步,將國民黨光復臺灣視為新的殖民,為日本右翼政府站臺,其主編“富查”在臉書(公開)貼文中多次提及:中國人都是跪著的、為小利益而磕頭,臺灣不屬于中國,臺灣是獨立主權國家。蔡英文當局雖然統治臺灣,卻不顧臺灣現行法律制度,縱容其反中、親日書籍出版,並對其臺獨言行保持表面忽視、暗中縱容的態度。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涉世未深,受到反中反共思想蠱惑的中國大陸女生,卻能夠頻繁出入臺灣,去年趙思樂在臺灣辦的關于中國女性“人權”演講、新書發表會等活動不下四五次,亦在香港舉辦過類似活動,今年5月,趙思樂又抵達臺灣發表“城牆內外:幸與不幸的再探與反思”,暗諷中國人生活在城牆之中,需要民主自由的“洗禮”。與去年多為出版社、社會團體邀請不同,本次趙思樂直接被奉為臺灣大學社科院的座上賓,將于臺大社科院開講。
二、臺灣社會現況與對大陸的認知
筆者留意到,最近三年內,臺灣社會經濟低迷、薪資凍漲,出現越來越多的抗議之聲,蔡英文常常疲于躲避民眾抗議而被諷刺為“神隱少女”。在此種社會不安,人心思變的環境下,臺灣民眾極易被各種社會思潮吸引,境內外反共反華勢力長期以來附和民進黨等臺獨政治團體的論調,稱臺灣經濟低迷、薪資凍漲是因為中國人搶走了臺灣人的機會,中國要武力統一臺灣的“陰謀”,是“自由民主”的臺灣人絕對不可以接受的,接受中國大陸的統一就是歷史的倒退,中共將會剝奪臺灣人的私有財產和個人權力,臺灣人民將和中國境內的異議人士一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近年來,雖然兩岸經貿升溫,人員往來頻繁,多數臺灣居民由于國民黨時代的反共教育和民進黨時代的去中國教育,對大陸的了解極為有限:認為中國大陸落後、不民主、不文明。臺灣媒體長期侮辱抹黑中國大陸發展,任何有關中國大陸有利、中國發展良好的言論都會掀起罵戰,而且隨著老一代外省人的日漸凋零,臺灣社會去中國化局面愈演愈烈,在此基礎上,異見人士對中國的片面解讀,甚至是顯而易見的污蔑、詆毀、捏造卻能夠令並不了解中國大陸的臺灣民眾聽信,將其作為人權鬥士、高尚的人、民主的犧牲者,為兩岸關係帶來深遠而惡劣的影響。
趙思樂曾經撰寫過《十字架之戰:為什麼溫州盛產教堂“釘子戶”?》一文,發表在香港反中媒體“端傳媒”上,詆毀中國大陸宗教自由政策,將地方官的個別行為上升到合法教徒與中國政府之間的衝突,片面認為中國大陸不民主、宗教信仰不自由。這種論調作為長期反華的趙思樂來說,並不奇怪,但持有這種論調的不只是中國大陸異議人士,更有已經歸屬中國領土的香港知名人士。
在本月臺灣“中研院”《中國因素陰霾下的香港基督教》的演講中,香港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座教授,崇基神學院院長邢福增不僅在題目中宣傳“一中一港,中港分開”,亦公開表示:他深知自己在“中共”的海關黑名單上,但“中國”毫無作用,他依舊通過秘密辦法入境中國大陸,見證浙江大砍教堂十字架的全過程,待中國警方發現其行蹤之後,已經是他回香港的事情了,此言一出滿場嘩然,邢福增長期反對中梵友好交流,抨擊中國政府打擊宗教信仰自由,並公開炫耀自己有秘密通道進入內地。
不約而同,香港、臺灣亦有青年團體公開宣傳反中、反共、香港獨立、臺灣獨立的思想,“國際社會主義前進”即使其中之一,看似是平淡無奇的資本主義社會左翼進步團體,實則公然打出反中、臺獨旗幟,據了解,該組織總部設在英國,在全世界多第三世界國家設有支部,長期主持反共、左獨等演講,聲稱:我們有地下黨在中國大陸,我們在策劃中國人民起來革命推翻中國共產黨。該組織印刷許多刊物,在介紹海外左翼運動中夾帶中仇論調,污蔑中國國家領導人習近平等人。就在最近,其臺灣地區組織領導者赴港參加反中舉牌活動,臺港交通費用高昂,這些人如何平白無故負擔起這筆費用,費用來自哪里成謎,有知情人士透露:這個組織經費來自海外,根本上就是帝國主義在華的代理人。
三、統一的隱憂:陸生處境與兩岸認知落差
就筆者較為了解的臺灣社會來說,臺灣青年底薪過勞,看不到希望,但由于兩岸歷史隔閡和臺灣當局、媒體的長期曲解宣傳,加之串聯的異議人士的煽動鼓吹,不少臺灣青年仍舊對大陸保有不信任甚至敵意,化解這類敵意絕非易事,首先要減少大陸負面報道、增加大陸正面報道,從主客、正反兩面看待大陸的發展成果和確實存在的社會問題,並將其納入具體的歷史的解釋中來。
臺灣媒體改變報道方向絕非一日之功,國民黨長期以來推行反共教育,近年來有有人主張“獨臺”政策,在與大陸交好的同時拒絕最終統一,越來越多的個案顯示統一不能僅依靠國民黨,臺灣亦有主推中國文化的社會團體、主打文化統一和左翼進步的統派政黨團體,力量雖小,卻在資本主義社會進入危機以來日益發展壯大,其中有:勞動黨、夏潮聯合會、兩岸婚姻協調促進會、中國統一促進黨等,他們普遍了解中國文化、中國革命歷史經過、反對西方侵略殖民主義和帝國主義、主張兩岸走向統一,這些團體亦是支持統一不可缺少的中堅力量。
目前許多在港在澳在臺就讀學生受到自由主義思想和宗教勢力的“幫助”,許多人對于中國大陸政府抱有極為負面的態度,自動自發美化殖民侵略,反黨仇中,成為反中反華的後備軍、常備軍。筆者認為,應該更加嚴格赴港澳就讀政策,港澳辦公室應明確境內學生在特區的行為準則,宣講《反分裂國家》的細則,對回內地學成學生就學期間過激行為記入檔案。對于赴臺陸生而言,赴臺就讀起源于馬英九兩岸友好時代,目前蔡英文執政打壓陸生、陸配,宣傳陸客不來臺灣是好事,對陸生採取三限六不政策,影響陸生在臺處境,陸生在課堂上容易受到同學不同觀點的霸淩、亦受到校園內暢行無阻的法a輪a功社、野火陣線(臺獨組織)騷擾,有許反中仇中的教授課程為必修課,陸生處境艱難,10年以來,已有多名陸生因適應不良、憂鬱症選擇自盡,或因意外事故和不被納入社會醫保體係而耽誤就診過世。
筆者觀察,有不少陸生選擇自由主義,加入臺灣具有臺獨色彩的宗教團體與校內外社團,發表反中言論,從事反中活動,對中國大陸發展成就嗤之以鼻,擁抱美國、日本、臺灣地區主張的“自由、民主、人權”,這批人由于政策不能留在臺灣,許多人將回到中國大陸,筆者認為其學到的東西已經嚴重與中國大陸價值觀脫離,若其從事科研、教學工作,將影響更多思想單純、不諳世事的內地學生,甚至帶來更多反黨反社會言行與兩岸三地的串聯。
除了中國大陸各院校與臺灣島內高校的學期、短期交流項目,目前中國大陸方面僅開放8省市學子赴臺深造讀取學位,每年赴臺人數達一千多人,歷年下來總數不過一萬余名,但一萬余名同學中思維受到臺灣式民粹主義、街頭運動和自由民主影響者不在少數,由于臺灣沒有語言隔閡,同文同種,陸生在臺更容易受到各種政治勢力的影響,不僅影響其最初的赴臺就讀東西、學習的目的,也改變其人生軌道、轉而相信臺灣和美國的民主道路是唯一的道路,懷疑否定中國大陸社會主義民主。2018年是開放赴臺就學的第七年,筆者深思,大陸有關部門應密切關注臺灣年底九合一地方縣市長選舉,觀察國民黨和民進黨的勢力消長,若國民黨長期以來不能重回執政,必須嚴肅考慮限制並限縮赴臺交換生、學位生規模,並安撫好現有陸生令其完成學業。
不同于赴英美留學留學生中商科與理工科學佔大宗,赴臺陸生中陸生中多商、文、語言、社科等科係學生,在民進黨的極力歪曲下,各高校的社會科學院、歷史係、政治係、國際關係學係、社會係、人類學係中生代至青年一代教師已經絕少有中國大陸情節並自認為是中國人,由于這些臺灣年輕教師在國民黨的反共歷史和民進黨的去中國歷史中長大,普遍在國民黨捏造的所謂“自由中國”時期及其後赴美留學回臺,思想意識多形成:中國-臺灣、極權-民主論述,多對中國大陸發展現況持消極,公然抨擊中國國家領導人毛澤東、習近平,筆者曾了解到有教授長期為民進黨站臺,亦有教授稱中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是個笑話,將何清漣、高耀潔、王丹、于傑等學者著作不加以反思或論證,片面列為僅有的必讀書目,歪曲兩岸學生對中國大陸發展現況的認知。個別問題教授在中國大陸方面並不知情的情況下赴陸講學(如政治大學學者李酉譚,曾赴福建講學),可見目前臺辦體係存在審核不嚴的現象。臺獨勢力並非只在政治領域,亦在臺灣大學的校園之中,趙思樂等人就是在赴臺交換期間走上了邪路,對于已經屬于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港澳特區,對中央政府尚無法完全管轄的中國臺灣,需要對赴臺就學和在臺陸生採取更加保守而審慎的態度。
四、反中學生的思維方式的問題與危害
在趙思樂5月14日于臺大的公開演講上,趙思樂對臺灣同學講解的大陸充滿了對中國的負面刻板印象,作為父母皆工程師出身的趙思樂,上大學之前只知有飛機,不知有火車,在其憶苦思甜的硬座之旅中其認為自己充分體驗了一個斷裂的充滿貧富不均並且沒有人權的中國,趙思樂稱中國根本不是一個正常國家,自己也不敢在中國生育後代,因為“中國的奶粉有毒、中國的疫苗有毒”[4],這是趙思樂呈獻給臺灣同學的中國,但趙思樂忘記了,近代中國是在經歷戰爭、貧困和帝國主義世界封鎖包圍中走出來,甚至她生長的廣州也是改革開放後的第一批發展起來的城市,作為高級知識分子家庭的她又是這一改革開放的直接受益者,趙思樂完全未能辯證的與歷史看待中國的昨天和今天、中國的區域貧富差異和存在的不平等,從而陷入了一種西方空想式的“民主萬能論”認為一切不符合西方式民主的現狀都要打掉再造,趙不理解西方式民主無法直接復制在其他國家,特別是第三世界的中國。她寧可相信文明且民主的西方為她所做的自由民主的承諾,也不願看到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到今日的敘利亞的人道主義危機,民主化浪潮的慘劇不夠打醒這些年輕的家境優渥中國大陸學子。[5]
臺灣大學研究所就讀的陸生張逸帆在《你們的健保很好,但我沒向你們乞討》一文中說:無法忍受在一邊肆無忌憚地辱罵著你的出身、一邊又以“文明與先進自居”的社會生活下去……真誠地告訴想來臺灣求學的學弟妹兩個字:別來。“來前以為是民主自由基地,來後才知是愛國主義教育基地”[6],張同學的話道出了許多在臺陸生的心聲,在活躍在臺面上的趙思樂,蔡博藝(時常發表反中反共言論、臺大陸生)、余澤霖(反中媒體端傳媒寫手、臺大陸生),更多默默無聞、安心求學的陸生甚至不敢在臺灣許多場合公開自己是中國大陸人的身份,很大比例的陸生因口音或文化差異遭受取笑和霸淩,更不敢公開表達自己對中國大陸的愛國心和或兩岸統一的期待,對于這些大多數,其中有深藏自己反中反黨意見的兩面人,也有更多迫于學業、文化和社會壓力,努力求學以早日畢業的普通人,對于這部分陸生的處境國臺辦和各地臺辦應多以適當方式關心照料,安撫其順利度過在臺求學過程。
結論:涉港涉臺議題思考應與時俱進
目前臺灣社會四分五裂,藍綠政爭、經濟衰退、薪資凍漲,約有3%的臺灣居民西進大陸謀求發展,卻仍然沒有撼動臺灣社會對大陸的刻板認知,趙思樂、蔡博藝等人憑借陸生身份,以受害者自居,對兩岸和平和客觀認知兩岸關係更是雪上加霜。在人口方面,臺灣陷入少子化衝擊,中後段大學瀕臨破產兩三所大專院校破產退場,教師失業、學生轉學,目前已有蔡當局表面平靜,內心十分渴求更多陸生赴臺就讀,挽救臺灣岌岌可危的高教係統,陸生身心處境亦十分惡劣,赴臺人數本來就年年下滑,臺灣亦不能保證陸生在臺具有僑外生同等健康保險、獎學金和打工機會,同時還要承擔民進黨當局拒絕承認九二共識,社會普遍反中仇中,不時遭受無端歧視辱罵,馬英九時代大學生赴臺初期那種兩岸友善,社會安定,陸生安心求學的環境早已不可同日而語。筆者建議,在大陸保持軍機繞臺,飛越藍嶼12海里邊界等軍事震懾之外,若加之引導、限縮、關停陸生以警告蔡當局,無論是對于年底九合一選舉,兩年後的總統選舉,必將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
目前臺灣社會不安,人心思變,港獨、臺獨、甚至藏獨疆獨與境內反華勢力的串聯,對臺灣社會的統一進程產生了極為惡劣的影響,在臺灣蔡當局的領導下非常具有號召力,臺灣青年一代因為年輕叛逆、歷史教育歪曲、去中國化、低薪過勞,不滿情緒已經被民進黨和境外反華勢力扭轉為對中國大陸和中國大陸(內地)人民的仇恨情緒。中國境內有關部門須嚴防多重反華勢力的串聯。為此,筆者做出以下幾點呼吁,希望有關部門能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和動向:
第一、對于中國大陸公民從事反中、仇中,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的行為言論,需要依法處置,絕不姑息,對于前犯案人員,在中國大陸境內的應予以限制出境,避免產生兩岸三地甚至海外的大串聯,影響香港的長治久安和臺灣的統一道路(建議盡速禁止趙思樂、寇延丁等人演講、集會、結社目的的出境活動)。
第二、中國政府須嚴格黑名單制度,打擊非法入境中國或持假證照進入內地的偷渡行為,確保國境線、中國香港、中國澳門、中國臺灣與大陸之間邊檢的稽查力度,嚴厲打擊非正式入境中國內的的偷渡行為。
第三、對于香港特別行政區、澳門特別行政區,需要明確認識到其《基本法》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之下,不得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相抵觸,因此對于香港、澳門特區內部的煽動顛覆勢力、反華反中媒體和異見人士個人,均適用《反分裂國家法》,應明確規定懲處細則,予以依法懲治。
第四、對于中國臺灣地區,轉變各地臺辦浮于表面,單純“民族情懷”、“兩岸血溶于水”的宣傳方式與“遊園式”活動組織方式。應多加甄別兩岸交流活動的參與人士,謹防太陽花激進學生、反中臺生、臺獨政黨團體激進人士、臺獨教授學者和企業家參加兩岸交流活動。
第五、對于在港、在臺中國大陸學生,嚴格規范其就學期間活動,及時掌握內地學生,陸生群體思想動態。了解其過激、反中言行。在赴臺陸生方面,更要多加留意其去向與動態,明確警示參加境外反華反中組織與活動的後果,兩岸同屬一個中國,在《反分裂國家法》之下,追究其境外反中活動的刑事責任。
目前中國大陸取消了“太陽花領袖”陳為廷赴港資格、亦取消了“雨傘運動”黃之鋒來往內地的資格,但港臺兩地青年串聯暢通無阻(其中包括香港議員羅冠聰),內地諸如趙思樂等人亦可出境港臺。[7]中國大陸有關部門應重視兩岸三地反華勢力的串聯,在港澳嚴格執行《反分裂國家法》,加強與臺灣兩岸統一組織的友好往來,保護在港澳臺內地學生不受境外顛覆勢力思想所蠱惑,在民進黨執政 ,拒絕承認九二共識和一個中國的原則下,適時考慮限縮在臺陸生、交換生規模,亦保證港澳社會穩定,促進臺灣統一進程提上軌道。
2018年5月12日星期六 于中國臺灣
注 釋:
[1]見太陽花“領袖”談香港“佔中”:臺港之間學生運動“互相學習、互相鼓舞”;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5/10/151001_hk_occupy_anniversary_taiwan_view
[2]詳見0514趙思樂于臺大社科院的演講視頻:
https://www.facebook.com/StraitTalkTaipei/videos/1434884309951236/。
[3]趙思樂曾撰文聲援寇延丁的公民之路,文中趙思樂提及寇延丁參與涉及兩岸三地“公民不服從”研習營的事:“香港「佔領中環」前夕,她參與召集了一個位於臺灣的培訓,參與者為中港臺三地的青年運動者,其中有太陽花和佔中的相關人,培訓的內容按她的話說是「尋求共識的技術」,另一種說法是「非暴力不合作」,被視為和平轉型的重要方式之一”
http://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39105
[4]詳見0514趙思樂于臺大社科院的演講視頻:
https://www.facebook.com/StraitTalkTaipei/videos/1434884309951236/。
[5]關于趙思樂的思想,從《民報》這篇訪談中能夠了解其思想深受香港境外思維和臺灣民主的“洗禮”,並呼吁“在中共的極權主義擴張之下,香港和臺灣應該保留自由民主和普世價值”;
http://www.peoplenews.tw/news/345b567a-df6c-4af5-a043-1749e69fcfdf
[6]陸生赴臺人數跌跌不休:http://www.sohu.com/a/146642327_157267該陸生在臉書上公開發布此文後遭到檢舉,被臉書刪除,並且受到臺灣網民的言語辱罵霸淩,詳情參考知乎:如何評價Facebook 刪除在臺灣的大陸學生文章“你們的健保很好,但我從未向你們乞討”?其中包含許多勸說中國大陸學生不要赴臺求學的聲音: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8168359
[7]自由時報:黃之鋒返抵香港報平安特別感謝臺灣警察!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948555
參考資料:
1、0514趙思樂臺大演講:
https://www.facebook.com/StraitTalkTaipei/videos/1434884309951236/
2、臺灣學運領袖陳為廷談“佔中”一周年:“香港太難了”:
“我覺得應該說是互相參考、互相鼓舞。”陳為廷說,在太陽花運動前,他們也研究過日本的反核運動,以及香港的反國民教育科行動。一直以來,臺灣和香港的民間團體,都舉辦過面對面的交流活動,頻率大概為半年一次。
陳為廷在2013年曾赴香港參與“7·1遊行”,但在太陽花運動結束後的2014年,他再度赴港參與遊行時,卻因為“簽證被注銷”而被拒絕入境。在今年七月臺灣進行“反課綱運動”之際,香港的羅冠聰、張秀賢等人也受邀來臺參與講座。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china/2015/10/151001_hk_occupy_anniversary_taiwan_view
3、自由時報:黃之鋒返抵香港報平安 特別感謝臺灣警察!
「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及香港議員羅冠聰等人入境臺灣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948555
4、關于趙思樂的思想,從《民報》這篇訪談中能夠了解其思想深受香港境外思維和臺灣民主的“洗禮”,並呼吁“在中共的極權主義擴張之下,香港和臺灣應該保留自由民主和普世價值”:
http://www.peoplenews.tw/news/345b567a-df6c-4af5-a043-1749e69fcfd
5、趙思樂曾撰文聲援寇延丁的公民之路,文中趙思樂提及寇延丁參與涉及兩岸三地“公民不服從”研習營的事:“香港「佔領中環」前夕,她參與召集了一個位於臺灣的培訓,參與者為中港臺三地的青年運動者,其中有太陽花和佔中的相關人,培訓的內容按她的話說是「尋求共識的技術」,另一種說法是「非暴力不合作」,被視為和平轉型的重要方式之一”
http://www.chinesepen.org/blog/archives/39105
6、陸生赴臺人數跌跌不休:
http://www.sohu.com/a/146642327_157267
7、如何評價Facebook 刪除在臺灣的大陸學生文章“你們的健保很好,但我從未向你們乞討”?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8168359
(作者林橡係陸生碩士,長期從事馬克思主義原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係研究、兩岸關係與臺灣社會現況研究;來源:昆侖策網【原創】)
[責任編輯:高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