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構與人物

張大千

時間:2012-10-15 14:11   來源:台灣網

張大千

  張大千在現代藝壇上,大概是成就最高的國畫家了。他精山水、工人物、善花草,還能書會鑾,我不知能出其右者誰?比起會畫來,張大千的書法略遜一籌,但另有一功,不可小看。這款“張大千”三字簽名,就既見功力又有特色。“張”字重心在左上,結構上收下放,很有畫意,又具張力;“大千”兩字處在一起,且“大”字籠罩著“千”字,有呵護之意;“張”字又與“大千”兩字拉開一段距離,有疏有密,結構不呆板,有變化。縱觀三字,均貫串在同一重心線上,所以圖式空靈而重心安穩,視覺效果很好。

  張大千(1899-1983)原名正權,後改名爰,小名季,又名季爰。號大千、大千居士,以號行。畫室名大風堂。四川內江人。

張大千

  1899年(清光緒二十五年己亥)5月10日(農曆四月初一),出生於四川省內江縣城郊安良裏(象鼻嘴堰塘灣)的一個書香門第的家庭。

  9歲時母親教其花鳥草蟲白描。青年時隨兄到日本京都攻讀繪畫,又研究染織工藝。回國後曾從師學詩文書畫,後忽耽于佛學,度為僧,法號大幹,後經還俗,以法號行。他擅繪畫,受八大山人、石濤的影響,尤長山水,喜好畫荷花及工筆人物,獨樹一幟,俱臻妙境。與齊白石井有“南張北齊”之譽。40年代研究傳統蹤及陳老蓮、沈周諸家,又赴敦煌臨摹壁畫,同時習雕塑,畫風為之一變。50年代棲身海外,居巴西17年,1976年移居臺灣。張大於詩、書、畫、篆刻俱精,對於中國古字畫的鑒賞獨具慧眼。尤其他開創了淡墨潑色山水流派,推動了現代中國畫藝術發展,影響深遠,是中國傑出的藝術家。  

  張大千是二十世紀中國畫壇最具傳奇色彩的國畫大師,無論是繪畫、書法、篆刻、詩詞都無所不通。早期專心研習古人書畫,特別在山水畫方面卓有成就。後旅居海外,畫風工寫結合,重彩、水墨融為一體,尤其是潑墨與潑彩,開創了新的藝術風格。他的治學方法,值得那些試圖從傳統走向現代的畫家們借鑒。

張大千

  二十多歲,曾赴日本留學,學過染織。回國後,一度迷于佛學,曾去寧波天童寺“皈依佛門”,想當和尚,據説,他怕在頭上燙九個香記,只好拜別了師傅弘筏大和尚,回到現實世界來。1932年舉家移居蘇州網獅園,潛心作畫。1940年後用了兩年半的時間,對於我國敦煌洞窟,逐個整理編號,進行臨摹,豐富了繪畫技法。1948年遷居香港,後又旅居印度、法國、巴西等國。1978年定居臺灣,1984年4月病逝臺灣。享年84歲。現在他生前臺灣居住的“摩耶精舍”建為“張大千紀念館”。 

張大千紀念館

  張大千是全能型畫家,其創作達“包眾體之長,兼南北二宗之富麗”,集文人畫、作家畫、宮廷畫和民間藝術為一體。于中國畫人物、山水、花鳥、魚蟲、走獸,工筆、無所不能,無一不精。詩文真率豪放,書法勁拔飄逸,外柔內剛,獨具風采。   

  張大千的畫風,在早、中年時期主要以臨古倣古居多,花費了一生大部的時間和精力,從清朝一直上溯到隋唐,逐一研究他們的作品,從臨摹到倣作,進而到偽作。   

張大千的《山水圖軸》

  張大千的畫風,先後曾經數度改變,晚年時歷經探索,在57歲時自創潑彩畫法,是在繼承唐代王洽的潑墨畫法的基礎上,揉入西歐繪畫的色光關係,而發展出來的一種山水畫筆墨技法。可貴之處,是技法的變化始終能保持中國畫的傳統特色,創造出一種半抽象墨彩交輝的意境。   

  張大千30歲以前的畫風可謂“清新俊逸”,50歲進于“瑰麗雄奇”,60歲以後達“蒼深淵穆”之境,80歲後氣質淳化,筆簡墨淡,其獨創潑墨山水,奇偉瑰麗,與天地融合。增強了意境的感染力和畫幅的整體效果。

  複雜的感情世界  

  張大千的婚姻很富傳奇性。曾做過短期和尚的張大千,又稱“藝壇居士”,卻六根難凈,傳聞有8位夫人。他自己只承認4位,即曾慶蓉、黃凝素、楊宛君和徐雯波。最先進門的是黃凝素,有了兩個孩子後,才被兄長張善孖由出家的廟中押回四川老家,奉母命迎娶元配曾慶蓉。所以黃凝素雖拔頭籌,仍屈居二夫人。孩子們都叫曾慶蓉為“胖媽媽”,叫黃凝素為“瘦媽媽”,張大千弟子們亦援例呼之為“胖師母”、“瘦師母”。

張大千與朝鮮少女池春紅

  公園巧遇結良緣

  1935年,張大千來到北平,不久遇見“三夫人”楊宛君。張大千也承認楊是他第一位主動追求、戀愛結合的伴侶。

  楊婉君,1917年生於北平。父親是一位彈月琴的藝人。她聰明、漂亮,13歲登臺演唱京韻大鼓,聲音嘹亮清脆,扮相出眾,是北平城南有名的曲藝演員。張大千逛城南遊藝園時,正值婉君在臺上唱“黛玉葬花”,一見之下驚為天人。張大千想:“若得此佳人,可謂平生快事。”據説張大千之所以看中楊宛君,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張大千當年畫仕女,一雙手老是畫得不得法,感到力不從心。而楊宛君正生得一雙雪白細嫩的玉手,後來張就是以其手作為作畫描摹的對象,才使他的仕女畫更加傳神逼真。

  1935年夏天,楊宛君和一位女同學到中山公園去打乒乓球,休息時到水榭遊玩。當時,水榭中正在舉行畫展。這時一位在走廊上的大鬍子請她們看畫展,《北京晨報》的記者于非闇在旁指著大鬍子介紹説:“畫展是這位張大千先生舉辦的。”於是張大千帶路詳為解説,講得眉飛色舞。張大千對兩位小姐特別殷勤,請她們到公園茶肆飲茶。張大千説:“楊小姐的大鼓唱得太好了,聽來感人肺腑,對我的繪畫很有啟示。”楊婉君見他目光炯炯,熱情洋溢,談吐文雅,愛慕之情油然而生。臨別時,張大千説:“楊小姐有空來舍下作客。”于非闇則在一旁敲邊鼓:“大千先生住頤和園聽鸝館,那裏好景致,有空去玩吧!”張大千目送佳人離去後,央求於非闇説:“請多幫忙。”于滿口答應。 

張大千與第三位夫人

  後來去到楊婉君家作媒的,除了于非闇,居然還有大千的夫人黃凝素。于非闇説動了婉君的父母,黃凝素的一番表白更促使婉君下定決心。她説:“好妹妹,你這一來,就算幫了我的忙了。我孩子多,脫不開身,大千到哪兒去也不能陪著。你若來,我可專心專意看孩子,大千去哪兒也有個伴兒。”婉君見她親自來求,父母業已同意,也就欣然應允了。1935年10月的一天,楊婉君與張大千正式結婚。

  新婚不久,楊婉君與張大千乘法國客輪去日本東京渡蜜月,途中,張大千説:“我把你的婉字改成宛,叫你楊宛君好嗎?”宛君表示:“你認為好就行。”東京之行宛君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日語。

  旅日歸來,楊宛君曾陪張大千回蘇州張家小住。在張家,楊宛君和張大千的母親曾友貞及張大千的“結發”夫人曾慶蓉時有齟齬,全靠張大千居間調停,才沒有翻臉。住了3個月,張大千見不是辦法,只好帶著楊宛君移居上海。後來又回到北京居住,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

  不收徒別有用心

  長期的勞累和辛勞,楊宛君患了乳腺癌。1946年抗戰勝利後,張大千送楊宛君重返北平,暫住娘家養病。後來,家庭生活生變,風流的張大千又鬧出桃色事件,愛上了年輕貌美的徐鴻賓(後來易名為徐雯波)。張大千的四夫人徐雯波是成都人。原是張大千大女兒的同窗好友,常到張家去看張大千作畫,心儀之餘,一直要拜師學畫,但是張大師卻一次次地拒絕了。據他解釋稱:“我收門生的規矩十分嚴格,定了師生名分就不能涉及其他,我沒有收她作學生,倒樂意她做我賢慧的太太。我太太有時候想起來了,還時常翻出老話來埋怨我,説我看不起人,不收她這個門生,其實呀!實在是因為我太看得起她了,才不收她作門生的!”

張大千和四夫人徐雯波

張大千和徐雯波(中)的合影

  為此事二夫人黃凝素決定和張大千離婚,同時勸楊宛君也離。楊宛君仍愛著張大千,希望張大千回到她的身邊,所以堅決不離婚。黃勸幾次無效只好自己離開了。然而1949年,張大千還是帶著徐雯波去了印度。他給宛君留下幾兩金子、幾擔米、幾百斤柴炭。臨走時,張大千特至楊宛君的住處道別。

  徐雯波在張大千的後半生中,天南地北,一直追隨在他左右,悉心照應,無微不至。由大陸到臺灣,由臺灣到香港,由香港到印度大吉嶺,再到巴西的“八德園”,美國的“環蓽庵”,最後回臺定居外雙溪的“摩耶精舍”,克盡相夫持家的責任,張大千後半生成就輝煌,徐雯波功不可沒。

 
  李秋君情牽一生

  張大千在上海還有一位紅粉知己李秋君。她一生情歸張大千,終身未嫁。

  李秋君出身上海世家,曾在上海創設“中國女子書畫會”,因此與張大千認識。李所繪山水畫卓然成家,尤其善畫仕女。當時張大千已是名聲在外,其中最為人道的是其工筆水仙,因此大家都管他叫“張水仙”。那時張的一幅水仙圖可賣4塊大洋。李秋君出身名門,又受過良好的教育,能詩善畫,人稱李家才女,與才子張大千自然有許多相互吸引的地方。

張大千和李秋君

  1920年冬開始,張大千經常出入李家,成為受款待的座上賓。有一天李秋君之父李薇莊先生將愛好藝術的大兒子祖韓、三女兒秋君和張大千一齊叫到身邊,對張開門見山地直言道:“你們幾個人愛好相同,情同手足,我家秋君就許配給你了!”此時張大千不但已經有了兩位妻子,而且還有了兩個小孩,一聽此言,既感激、又惶恐,連忙跪了下去對薇莊先生叩頭説:“我對不起你們府上,有負雅愛,我在原籍不但結了婚,而且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我不能委屈了三姐!”李家聽後,頗感失望。

  不料,李秋君竟對張大千一往情深,為此終身獨守空房。1971年8月,李秋君病逝上海。

溥心畬(右)和張大千在臺灣

林青霞拜訪張大千

張大千夫人拜師禮

張大千與夫人和友人合影

張大千與他的夫人在華盛頓

編輯:李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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