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息後,成本上漲型企業的資金使用成本也將隨之新增,最終會導致這類企業被迫提價,在客觀上與調控物價的主旨相悖。這説明加息也是一柄“雙刃劍”。但有一點確信無疑——加息對於壓制物價非理性上漲的正面效果大於負面影響。
長假後,股市、郵市、金市、期市、匯市漲聲連片。若説“後三市”的不正常上漲還要綜合考慮“國外因素”,那麼“前兩市”的非理性上漲,則主要與國內資金的流動性有關。一些企業界人士表示,實體經濟在多數行業呈現産能嚴重過剩,企業尤其是民企的大把存量資金不敢續投于實業,紛紛選擇“入市”尋求短期獲利。而這也同時加劇了CPI的非理性波動。由此可見,對“五市”的調控也是加息期待收穫的效果之一。
全球化程度越深,調控經濟包括物價面臨的“複雜性”越甚。眼下,凡調控政策都帶有明顯的“抗藥性”和“副作用”,猶如“捺下葫蘆浮起瓢”,又形如“虛不受補”,調控只得下緩藥,只能邊調邊試。央行加息的“藥效”能否在年底前有所顯現,不確定性仍然大於確定性。不過,9月份CPI雖尚待公佈,但繼續衝高已成“社會共識”,加息先於9月份CPI公佈,多少有利於替政府提前釋放掉些許“調控不力”之壓力。(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