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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毛澤東稱為“中國近代狂草第一人”

2017年05月19日 15:22:31  來源: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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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標題:毛澤東如何看待自己被稱為“中國近代狂草第一人”

  核心提示:毛澤東沉思後回憶道:“我練字歷經了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是1921年以前,打下書法基礎;第二階段是建黨後到抗戰爆發,由於流動性和嚴酷鬥爭環境,留下的作品不多;第三個階段是1938年到1949年,我用文房四寶打敗了國民黨四大家族;第四個階段是進北京城後,全國人民興高采烈,我的書法也就歡快飛動了。”

  本文摘自:人民網,作者:馮都,原題:舒同與毛澤東的翰墨情緣

  毛澤東書法縱情翻騰,遊絲盤金;舒同書法飄灑圓秀,彎弓盤馬。他們的書藝個性和風格,都給人以愉悅的文化慰藉與審美感受。兩位中華書法大家,在建國前後結下的翰墨情緣,為我們留下了許多感人的故事。

  漳州巧遇毛澤東,被譽為紅軍書法家

  舒同1905年出生於江西東鄉縣城,6歲開始讀書練字,10歲在一位清秀才的傳授下,臨摹了柳公權、顏真卿字體,爾後,又陸續練王羲之、何紹基、錢南園等名家字帖。他16歲考入撫州地區師範學校(在臨川縣城)。在校內經常看到他的墨跡,老師們都盛讚他的書法大氣磅薄,有開闊豪放之風貌。

  1926年,舒同在中共特派員曹燕堂的啟發教育下,加入了中國共産黨,成為東鄉縣地方黨組織的創建人。1930年初,他奉命策應紅軍打撫州,旋即以地方黨支部領導人身份轉為紅軍幹部,開始了長達20余載的戎馬生涯。他在軍中從事秘書和政治工作,一手持槍,一手握筆,每當戰鬥間隙,就潛心書法研究,甚至在行軍途中,也在馬背上不停比劃字形,因此許多紅軍指戰員都稱他為“馬背書法家”。

  中央蘇區第一次反“圍剿”前夕,總前委在贛南小布舉行“蘇區軍民殲敵誓師大會”,毛澤東親自書寫了一幅體現作戰方針的對聯貼在大會主席臺兩邊:“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進,遊擊戰裏操勝券”;“大步進退,誘敵深入,集中兵力,各個擊破,運動戰中殲敵人”。舒同參加了這一誓師大會,感慨萬千,一方面稱讚毛委員這幅絕代佳聯的文筆,一方面反覆欣賞毛委員大氣瀟灑的書法。大會結束後,舒同在小布各村莊大展身手,用石灰水書寫了許多反“圍剿”大標語。次日毛澤東看到後,對朱德説:“總司令,你來看,數月前我們打長沙,紅軍出了個外交家何長工,他會講幾種外語,今天紅軍又出了個書法家,在墻上寫了幾種字體,都很好,但不知是何人?”朱德説:“我對此人略有所知,他是紅四軍政治部秘書,名叫舒同。他可不簡單哩,是全國才子之鄉臨川師範畢業生。我聽葉劍英説過,1926年夏,北伐軍攻佔撫州,部隊舉行群眾集會,舒同為大會書寫的‘歡迎北伐軍群眾大會’橫幅,曾引起他極大的興趣。”

  1932年第四次反“圍剿”前,紅一軍團按照毛澤東軍事路線,攻打福建漳州,獲得空前大捷,全軍上下備受鼓舞。舒同奉命參加打掃戰場,不期與毛澤東相遇,馬上立正敬禮。毛澤東握住他的手説:“小夥子,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舒同吧?我早就聽説過你的名字了。”二人邊走邊談,毛澤東看見遍地有許多子彈殼,隨手拾起一枚,詼諧而深情地説道:“戰地黃花,這就是戰地黃花啊!”舒同猛然想起“戰地黃花分外香”的名句,這不是出自毛澤東1929年10月寫的《採桑子·重陽》一詞麼?許多指戰員都把“黃花”理解為菊花,或其他花卉,而今作者毛澤東卻對此做了另一番詮釋!舒同比毛澤東小12歲。他十分崇拜眼前這位當代偉人,於是向毛澤東坦陳了自己對詩詞和寫作的興趣,特別是自己把書法藝術視作自己第二生命的心願。他深有體會地對毛澤東説:“我參加革命後,把書法與革命熔為一體了,書法特長幫助我搞革命活動,而革命鬥爭又給了我書法藝術以深刻影響。我這個人呀,就是革命加書法。”毛澤東笑呵呵地説:“我幾次見過你的書法,寫得很好,有功底,有風度。你是紅軍書法家嘛!”以後舒同一有機會與毛澤東會面,就向毛澤東請教書法和詩詞。

  以書文相知,被毛澤東譽為黨內一支筆

  長征路上,儘管天上有敵機,地上有追兵,舒同的文房四寶卻從不離身。行軍時,右手食指總是不停地在膝蓋上練字,因而他的軍褲往往是右腿膝蓋處先破。行軍每到一地,他就在門上、墻上、山坡上大寫宣傳標語。毛澤東打此經過,一看見是舒同寫的,就帶著讚賞的表情駐足觀看。他對身邊的警衛員説:“小鬼,你懂書法嗎?這是一種舒體字,別有風味,是我們紅軍自己創造的,不亞於古人的書法,將來革命勝利了,要推廣呢!”

  1935年10月,紅軍到達陜北,舒同調任紅一軍團第四師政治部主任,工作十分繁忙,不僅要堅持練字,為機關書寫招牌,滿足指戰員的求字願望,而且還要練習公文寫作,以適應革命鬥爭宣傳的需要。1936年延安創辦中國抗日軍政大學,負責籌備的同志請求毛澤東寫校牌。此時毛澤東正在忙於撰寫《實踐論》,一時抽不出空,便向來人推薦:“你們去請一軍團的舒同寫吧,他的字寫得很好哩!我很欣賞。”就這樣,舒同奉命書寫了“中國抗日軍政大學”校牌,還寫了大門左右兩邊的“團結、緊張、嚴肅、活潑”八字校訓。從此舒同的名聲便馳譽全黨全軍了。

  不僅如此,毛澤東早在鄧小平主編的《紅星報》上,就經常看到舒同發表的消息報道、時事評論、詩歌散文等各類文章和作品,所以在江西時曾對舒同説過這樣一段話:“我在《紅星報》上讀過你的文章,像你的書法一樣,寫得很好啊!”後來在延安,在一軍團司令部看到舒同用小楷寫的調查報告、工作總結,又大大讚賞了他的文采與功底。

  1937年,舒同擔任八路軍總部秘書長,後又調到延安中央軍委總政治部任職,長期從事文字工作,因而當時黨內和軍內一些重要文章都是出自他的手筆。他起草的文件,語言精煉準確,文采飛揚,深得周恩來、朱德的賞識。有一次,毛澤東在總政視察工作,當談到我軍幹部自學成才時,興奮地説:“舒同是黨內的才子,是黨內一支筆,他的東西一半是過去的,一半是自學的,而胡耀邦完全是自學的。”

  舒同榮獲“黨內一支筆”的雅稱,許多人認為是指書法,其實毛澤東是指文章。舒同的文風受毛澤東著作和講話的感染,極具氣勢,揭露敵人的反動本質非常深刻。如1939年9月17日,舒同在《抗敵報》上發表的一篇短文中寫道:“中日兩大民族屹然立於東亞,互助則共存共榮,相攻則兩敗俱傷。此乃中日國民所共知,而為日本軍閥所不察。……”又如後來他在“文革”中橫遭林彪的迫害,寫了一篇震驚世人的《致專案組的新年賀詞》:“專案組的迫害者們,值此專案審查第二個新年,我祝賀你們在專案審查方面——不,在專門陷害方面取得了偉大成就,你們完全不顧事實根據,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地把一個經過42年長期考驗的黨和毛主席的好幹部,打成各色各樣的反革命,你們的本領比秦檜還要高明。祝你們在捏造陷害事業中,創造新的奇跡。”舒同的這種文筆,與毛澤東早年的文筆,何其相似爾,因而贏得許多人稱道。

[責任編輯:楊永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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